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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城夜樂

1986-1987年間,我在香港、台北之間兩地奔波,在台北的工作主要是為人畫肖像。白天工作,晚上除了一些應酬外就是逛書店、電影院,偶然地去過幾次有歌唱表演的西餐廳,這類西餐廳主要集中在台北的老城區──西門町。那個時期我整天隨身揹著一個挎包,裡邊有速寫本、鉛筆,還保持著畫生活速寫的習慣。

記得有一次在名西歷士的西餐廳用餐,我選了左側二樓的座位,視界非常好,隨興畫了好幾幅歌星的舞台速寫,有江蕙、林慧萍等人……正當我還在畫時,主持人邢峰趁空隙上二樓來抽煙、休息,他一看就說畫得好畫得好,並問我要不要那些歌星簽名?當然好!不一會他就將簽好名的速寫本拿回來給我,十年前,在《冉茂芹素描選集》<增訂本>中我選印了有江蕙簽名的那幅演唱時的速寫,近來我在想:這幅畫應該送給她來留念吧,啊,遙遠的1986年!

這幅油畫主要參考的是另外一家西餐廳,名金車,它規模小些,在如今峨嵋停車場附近的二樓吧,當然現在也沒有了,什麼時候退出歷史的?我不清楚。其實,我只畫過一幅正面舞台的鉛筆速寫,早期也畫過一幅小型油畫,前幾年再畫時決意另取舞台側面的角度,重新構圖,前景人物找模特兒核對光線、動作,其他全憑記憶、想象,敷衍成篇。雖然尺寸不大,從起意到完成竟也二十多年!

這是一種懷舊,對我的早期台北生涯的緬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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